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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玉屏哪里不知道傅蓉儿没说出口的是什么，却是看傅蓉儿脸红，觉得有些有趣，便打趣道：“说下去啊，还会怎么样？”
傅蓉儿低着头，道：“这又怎么好说呢？总之，奴婢知道，您待奴婢是极好的。”
华玉屏道：“这会子知道我待你好了？”
傅蓉儿道：“奴婢一直都知道的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待你好，那为什么不肯同我说实话呢？”华玉屏口中说着质问的话，却还是眉眼间带着笑意。
傅蓉儿道：“奴婢，没有的。”
华玉屏道：“你身上的毛病是真的，不过，你刚才脸色那样地白，绝对不是因为这个，你心里是有事。怎么，不能同我说么？”
傅蓉儿听了，连忙将笔放下，跪到华玉屏面前，道：“姑姑恕罪，奴婢的心里确实有事，只是，这是件事，奴婢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同您去说。”
华玉屏听了，冷笑一声，道：“哦？不能说？”
傅蓉儿语带颤抖地道：“是，奴婢不能说。”
华玉屏的眼神开始变得冰冷，道：“蓉儿，我知道，我一向待你们严苛了些，导致有些话，你们都不敢同我面前说，我呢，也不逼迫你，你愿意说呢，便说，你不愿意说呢，便不说。只是啊，你说了，将来有什么事，我还能替你遮挡些，承担些，便是你做错了，我也是能不往宫正司报，便不往宫正司你报。可是，你要是一味地怕我责罚，不同我说，将来闹出来，可就怨不得我了。说罢，傅蓉儿，你一向也还是个聪明的孩子，该怎么着，你心里应该是明白的。”
傅蓉儿恭敬地向华玉屏磕了个头，道：“司药恕罪。奴婢心里的事，眼下确实还不知道要如何同您说，不过，奴婢请您放心，奴婢发誓，奴婢绝没有做什么有损咱们尚药局的事。不过，尚药局中，确实是出了手脚不干净的人了，只是，奴婢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去找那个人，所以，奴婢不知道该怎么样地同司药您说。”
华玉屏道：“当真？”
傅蓉儿道：“奴婢若有虚言，天打雷噼。”
华玉屏道：“这样的誓，若是有用，也就不用什么宫规、国法了。”
傅蓉儿道：“奴婢若有违宫规，情愿宫正司领罚。”
华玉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地对傅蓉儿道：“罢了，我现在也不逼你都说出来，我相信，你有你的主张，我也相信你的为人，不过，这里面，总得有些能说出来的罢？不然，你岂不是平白地给我出了个难题么？”
傅蓉儿抿了抿嘴，道：“回姑姑，奴婢如今只能说，咱们尚药局，现在的细药，怕是有出了差错的地方。”
华玉屏道：“什么细药？”
傅蓉儿道：“如今配药，每日都要用的那一样。”
华玉屏道：“你是说人参？”
傅蓉儿轻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