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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蟾道:“娘娘请安回来,心情不太好,传你们过去,你们都小心着些,别再招娘娘生气。”
二人听玉蟾的话风,明里像是告戒别叫曦妃生气,暗里却似告诉二人不要引火烧身;二人不约而同的向玉蟾笑了一笑。
华玉屏道:“奴婢二人这便跟姑娘过去。”说罢,又低头看一眼傅蓉儿,冷喝一声,道:“还不起来。”再怎么着,当着遐福宫人的面,她对傅蓉儿还是疾言厉色一些更好。
傅蓉儿的心里有些打鼓,她知道,曦妃心情好时,找她都不会有什么好事,更遑论这个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呢?
二人随着玉蟾,到了曦妃寝殿外,玉蟾进去回道:“娘娘,尚药局司药华玉屏、宫女傅蓉儿,在门外听候召见。”
曦妃白了一眼,嗓了一口玫瑰花茶,道:“叫她二人滚进来。”
玉蟾听了,连忙出来,道:“二位听到了,进去小心伺候着。”
二人听了,华玉屏道:“奴婢知道,这便进去。”回手轻拉傅蓉儿的手一下,二人方一前一后的跟着玉蟾进去。
进到寝殿,直接跪倒在曦妃面前,曦妃道:“你们两个,可是都够好命的,犯了这样的事,本宫还没处置,皇后娘娘便发了话儿,叫你们都回尚药局。现在都给本宫滚罢。”
傅蓉儿听了,心中一亮,只觉得果然如华玉屏所言,皇后在暗中护持着自己,心下十分喜悦,恨不得欢呼起舞。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,只低着头,跟着华玉屏,向曦妃叩头谢恩。
二人方一起身,却听曦妃轻喝一声,道:“等一下。”
二人停下后退的脚步,曦妃道:“傅蓉儿,本宫可真是小瞧你了,皇后娘娘都把你撵出坤元宫了,这个时候,还不忘替你安排。本宫到现在,竟然连你一个没品没级的宫女,都不能管了。”
傅蓉儿道:“娘娘说笑了,奴婢草芥之微,何以会被娘娘记在心上。皇后如今,亦不是为奴婢开脱,实为不忍华司药不在尚药局,耽误了尚药局的差事。”
曦妃站起身来,一步一步地走向傅蓉儿,傅蓉儿心里一慌乱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曦妃朗声笑道:“怎么,你怕了么?”说着,一伸手,往傅蓉儿面颊之上,抚摸了一下。
看着傅蓉儿有些僵直的身体,曦妃笑道:“知道怕了,往后便乖一点,别总是这样,招惹本宫生气,总有一日,皇后娘娘无暇护佑于你,你又该怎么办呢?你说,本宫所说,是不是金玉良言?”
傅蓉儿低着头,道:“娘娘所言,俱是正理,娘娘教诲,奴婢永世不忘。”
曦妃轻起朱唇,轻吐出两个字来:
“滚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