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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玉屏听傅蓉儿问是不是这两天得了皇后的话,连笑着点了点头,道:“是,不过,皇后娘娘不是这几天给我的话儿。而是让你回尚药局的那一天,便给了我旨意,叫我一个月之后,不管是个什么境况,都还叫你回去。”
听到这样的消息,傅蓉儿一时有些惊愕,全忘了欢喜,只道:“皇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,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?”
华玉屏走到傅蓉近前,轻轻地拍了拍傅蓉儿的肩膀,道:“皇后娘娘从来没有放下过你,她只是想让你更稳重一些,想让我再教你一些规矩。你之前,太过胆大了。”
傅蓉儿微微顿足,面带窘相地道:“我还以为,我真的被撵出坤元宫了,原来,竟是这个样子。真是的,之前可是难受死我了。”
华玉屏笑道:“知道难受了,往后便再乖一点,别总是那样地不知天高地厚,任他是万岁、娘娘,还是上峰、同僚,你是什么人都敢顶、什么话都敢说。之前在尚药局,我也没见你这般胆大啊?”
傅蓉儿赔笑道:“天天被您矜管着,怎么可能还胆大呢?”
华玉屏破颜而笑,道:“这下子该知道了罢,跟我这里,最多不过是挨上几棍子,真到了主子跟前,主子们的一句话,有得是办法叫你难受。”
傅蓉儿低垂下头,不再说话。
华玉屏轻轻抚了抚傅蓉儿的头发,只觉得手上一股湿滑,她放下了手,暗暗地在帕子上擦了汗,道:“要说,你也有些聪明劲儿,不知道为了什么,怎么么之前这样地湖涂?平白地,让自己受了这些磨折。”
傅蓉儿低着头,道:“我也不知道,看到您,我就会害怕,但是别人面前,就不会,明明他们的权位比您要高,权力比您要大,可是,我还是惧怕不起来。”
华玉屏盯着傅蓉儿的双目,问道:“你真的不怕么?”
傅蓉儿转过头,不敢看华玉屏,她轻轻地道:“其实,也是怕的,但不比在您跟前。在主子们面前,即使怕,也只是怕他们的权势,怕他们会让宫正司打我。可是,在您面前,我怕的是您这个人。就像鼠儿看到狸猫一样,我是发自肺腑的怕。”
华玉屏轻笑一声,道:“要说,我虽平日里,待你们有些严苛,可是,也没真把谁怎么样了,怎么你就怕成这个样么呢?”
傅蓉儿摇了摇头,道:“这个,奴婢也不知道了,也许,真的像俗话里说的一样,一物降一物,您就是能降服我的那个人。”
华玉屏正色道:“罢了,不说这个了,你总说是怕我,这一回再回到坤元宫去,我不在你的身边,你还是要老实一些,如今,皇后娘娘有了身孕,更是一点气不能生,你既然奉皇后娘娘是你的主子,那你便要替皇后娘娘多想一些,明白么?”
傅蓉儿点了点头,亦正色道:“奴婢明白,只要我在皇后娘娘身边,一定不会叫人谋算了她的。”
华玉屏伸指点了点傅蓉儿的额头道:“你个小丫头,宫里有得是比你更老练,更聪明的,你就敢做这保?我是叫你替皇后娘娘想着些,有些事,你以为你是替娘娘想,可是,娘娘知道了,不一定会开心,那么,像那样的事,你便不要做。”
傅蓉儿微微皱眉道:“您说的是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