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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蓉儿听到皇后说累,想也不想地便劝道:“您腹中又有了小宝宝,自然是比之前更易累的,这没什么的。”
皇后坐正了道:“说是这样地说,可是我当初怀你们二殿下的的时候,也没这个样儿,这个情形,倒有些像……”说到这里,皇后阖上了口,不再继续说下去。
看皇后神情傅蓉儿觉得可能是触动了皇后的伤心事,却不知道具体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。便只是赔笑道:“娘娘,每一胎都不一样的,奴婢听说,怀的时候,越是劳累的,将来孩子越聪明。”
一旁的茉莉轻轻地拉了一拉傅蓉儿的衣袖,傅蓉儿看了一眼茉莉,只见茉莉左右摆动着头,便知道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,便转了个话题,道:“娘娘,其实,平时,您同奴婢们说话的时候,便是躺着,也没什么的,只要您能休息好了,便是奴婢们天大的福分了。”
皇后轻轻地摇了摇头,道:“好了,芙蓉,咱们不说笑了,这两个人,你在尚药局应该都是相熟的罢?”
傅蓉儿道:“这个刘漓姐姐,是奴婢相熟的,我们一直在一个屋里住着,那边的红衣姐姐,之前是跟着马典药的,奴婢没怎么同她共过事,不过听她们说,红衣姐姐的脾气很好的。”
皇后道:“本宫知道,现在她们两个是尚药局里的两个人尖儿。本宫的意思,是一个提了掌药,一个调到坤元宫来伺候本宫一些日子。”
傅蓉儿道:“娘娘,这样的话,您该问华司药啊,咦,华司药怎么不在呢?”
皇后道:“可是,华司药心里也是犹豫的,这个,你是知道的。我刚叫她下去候着了,她在这里面,本宫怕这两个不敢说话。”
傅蓉儿笑道:“华司药犹豫的,是不知道刘漓姐姐和红衣姐姐两个人,谁更适合掌药的职位。掌药这个职位,又要于药材上比我们这些没品没级的奴婢要强,又要能矜管得住下属,还要能够在上峰面前对答流利,还要做人没有偏私。奴婢只是个小丫头,怎么知道呢?娘娘,华司药要选的是更适合掌药位子的,而咱们坤元宫,现在要选的,是能够伺候好娘娘的。娘娘,您说奴婢说得是不是?”
皇后笑道:“你说得很是。那你说,她们谁能照顾得好本宫呢?”
傅蓉儿道:“这个,奴婢怎么好说呢?娘娘,奴婢斗胆问您一句,若是在坤元宫伺候,是不是二十五岁时,也不能出宫了。”
皇后道:“本宫的心性,你还不懂么?我虽平时爱用老练些的,可是,她们若谁想出宫了,便是还没到二十五岁,差个一年半载的,本宫也是放行的。不过,若是愿意留下来,本宫也不会强逼着让她们出去。只要在坤元宫当差的时候,没有歪心思,一切,留与不留都看她们自己的,便是偶尔行差踏错,本宫也只有教导的。这一点,芙蓉,你应该是最清楚的。”
听着皇后揶揄着自己,傅蓉儿的心里有些高兴,她很久没有同皇后这样亲近,这样交心过了。
傅蓉儿笑道:“奴婢知道的,这不是怕她们不知道么?”
皇后做出一副惊奇的模样,道:“哦,是么,那你说那她们如今是愿意留在宫里的,还是不愿意留在宫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