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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氏看曦妃说得冷漠,又偷眼看了一眼一边的昀妃。
昀妃道:“刘奶奶,这两个丫头您先看着,你放心,真有什么事,自然有我们担待,您不用害怕,只先看着她们便是了,别叫她们两个再闹出别的事就好。”
刘氏道:“既然两位娘娘都这个样儿说,老奴便带这两个丫头回去了。”
曦妃道:“金蜂,陪一陪你刘奶奶。昀妃,咱们也走罢。”
二妃的轿辇刚调过头,便见红芸缓步走了过来,向两位娘娘请了安道:“曦妃娘娘、昀妃娘娘,皇后娘娘有旨意,让芙蓉、阿绿,二人过去回话。”
曦妃听了,微微皱眉,道:“怎么,本宫这里刚把这两个不干净的丫头绑了,皇后那边便知道了么?皇后为了芙蓉这个丫头,可是煞费苦心啊。”
红芸赔笑道:“娘娘言重了,芙蓉为人如何,坤元宫上下尽可做保,还请曦妃娘娘给些面子。”
“是给芙蓉的面子,还是给红芸你的面子,还是给皇后娘娘的面子,红芸,你说清楚了。”
曦妃好整以暇地望着红芸,嬉笑地问着她。
若红芸回说是给芙蓉面子,或是给红芸自己的面子,那么,她便可以说是红芸藐视她这个后宫之中一人之下曦妃娘娘,其实芙蓉也好,红芸也罢,说是谁,对于她这个曦妃来讲,都没有什么差别,不过是两个小丫头罢了。倘若红芸说是给皇后的面子,那便成了皇后倚势压人。不管红芸怎么样回复,曦妃总是会有话驳斥的。
却看红芸依旧神态恭敬地道:“芙蓉的面子也好、奴婢这点的面子也罢,还有皇后娘娘的面子也算上,这三个人,曦妃娘娘您想给谁面子,便给谁面子;横竖坤元宫上下一体都知您的情,便是了。即便是这三个人的面子,您都不想给,也可以,毕竟您是如日中天的曦妃娘娘,奴婢可不敢和您犟嘴。”
一个两难的选择题,红芸又转回给了曦妃。一个如日中天的妃子,若是和一个宫女僵持太过,那不管最后结果如今,没脸的肯定是那个妃子。
面对才到坤元宫不久的芙蓉,她曦妃还能直接下令锁拿,而跟随皇后多年的红芸,若无实证,她还真不能轻举妄动。
曦妃冷笑一声,道:“好丫头,你果然是跟了你主子多年的人,上下周全,再没有谁比得了的了,论理,尚宫局出了这样的事,就该叫皇后娘娘亲自审理,本宫和昀妃,都是怕娘娘现在孕中,不能劳神,所以,便过来替皇后娘娘看一看。既然,皇后娘娘现在下了旨意,自然这两个丫头,要请红芸带给皇后娘娘去审的。”
红芸笑道:“曦妃娘娘深明大义,奴婢感恩不尽。”
曦妃将手一摆,道:“不必说这些套子话了。红芸,本宫问你一句,现在皇后娘娘凤驾在哪里?应该离此处不远罢,不然的话,消息可传递不了这么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