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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衣否定道:“不,悼英灵还没有到发作的时候,而是因为,昕嫔中毒给你提了个醒,不然的话,想到发作的时候,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。”
傅蓉儿讪笑一声,却看不出是自嘲还是在嘲弄她人,她有些轻漫地道:“如此说来,我一时多心,倒是有功了。”
红衣点了点头,也是笑道:“如今,还没到论功行赏的时候呢。你接着说,还有什么想头。”
傅蓉儿试探着道:“红衣姐姐刚说现在还没到悼英灵发作的时候,也就是说,给坤元宫下毒的人,和给昕嫔下毒的人,不是一个人了?”
红衣却是沉吟起来,道:“我也没有那么肯定,如果不是一个人的话,那这宫里,简直太可怕了。咱们仨,只有我在宫里的时间最长,要说,这皇宫里,还不至于这个样子。”
茉莉也道:“是啊,我也没听说娘娘之前有孕时,有过这些风险呢?”
傅蓉儿微微皱眉,道:“是没有,还是你没有听说过呢?”
茉莉低下头,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红衣开口道:“应该是没有,不然的话,七年前,我已经在尚药局当差了,真有什么事,不可能不知道的。”
傅蓉儿微微点头,道:“以前娘娘有孕时,没有过,到现在却是有了,看来,做这事的人,不是老人了。”
红衣轻轻地摇了摇头,口中喃喃地道:“不敢说准。”
茉莉忽然问道:“芙蓉,如果这件事,咱们猜错了,你有没有想过结果是什么?”
傅蓉儿反问道:“你说是什么结果呢?”
茉莉无奈叹道:“我不知道,但我觉得,那会很可怕。”神色中,满地畏惧。
傅蓉儿道:“猜出来了,咱们也不必再多说什么,如果,和最后放出来的结果不一样,将来,记得防备着那人就是了。这件事,咱们确实是该嘴严一些了。”
茉莉有些赌气地道:“要是这样怕,那索性也便别猜了,反正知道了,也不能说。”
傅蓉儿道:“那不成的,知道了不说,是一回事,不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。咱们,总得知道要避讳着谁,才是么?”
茉莉道:“那你猜罢,我却是累了。”说着,便躺倒在并没有被褥的炕上。
傅蓉儿道:“红衣姐姐,刚华姑姑有没有说这悼英灵的症状有嗜睡一样?”
红衣道:“嗜睡,多梦,都是有的。”
傅蓉儿微微点了点头,道:“那九香断魂散可有多梦一样?”
红衣道:“没有的。”
傅蓉儿点了点头,道:“唉,这么着,我却实在是看不出到底是一个人,还是两个人了。那毒是怎么下的,咱们现在更猜不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