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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小太监笑道:“想要人的命,不一定要喝下那些药。几位姐姐,我先告辞了。”说着,便往门外闯,却不想傅蓉儿手快,抓住那小太监的衣袖,正拉扯间,红衣堵在门口,茉莉则上前一起拉住那小太监。
傅蓉儿一边拉着那小太监,一边对门口的红衣道:“红衣姐姐,先别管那门了,把那两碗,都给他灌进去再说。”
那小太监终于有些怕了,道:“你别乱来,我都说。是娘娘叫我来的。”
茉莉抢白一道:“宫里的娘娘多了,你是奉的哪位娘娘的旨意。”
小太监的神色有些诡异,语气有些磕绊地道:“是,是曦妃娘娘。”
茉莉听到曦妃,一时有些胆怯,抓住那小太监的手,有些松了,被那小太监得了空,腾出手来,反手抓打芙蓉。
芙蓉一只手死命不放,一只手与小太监撕打,口中连道:“茉莉,别管别的,把他衣带剥了,把他捆了。”
茉莉听了,得了主意,便上前要解那小太监的衣带。一旁的红衣,上前把那小太监一起按住。
三人三下五除二地将那小太监绑了起来。
傅蓉儿看了一眼那小太监,又看了那两碗药,道:“你说是曦妃让你来的?”
那小太监脸色苍白,却满不在乎地道:“没错。”
傅蓉儿呵呵一笑,戏问道:“你可知道诬陷曦妃是什么样的罪过?”
那小太监的脸上,依旧一点血色都没有,只是道:“都是一样的,死罪而矣。”
傅蓉儿努力让自己笑得更温和,更体贴一些,道:“不一样的,你若肯把话实话实说,凭我们几个,在皇后面前,还能保你一条命的。可是如果你不肯实话实说,还要牵三挂四,说些有的没的的,攀这个,扯那个的,那很抱歉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那小太监反过头来,问傅蓉儿道:“你要我说实话,我说是曦妃,难道不正是你想听的么?你还要什么样的‘实话?’
傅蓉儿笑道:“我要的是实话,你想靠攀污曦妃娘娘,换在坤元宫活命,又把我们坤元宫上下,看成了什么人了?”
那小太监依旧与傅蓉儿兜着圈子道:“如何,你便断我不是曦妃所派?”
傅蓉儿有些不耐烦地道:“曦妃娘娘若说是看我不顺眼,这是有的,想找个由头,处置了我,也是有的。不过呢,曦妃娘娘还不至于在这个时候,明目张胆地叫你送一碗毒药过来。”
那小太监依旧不肯松口,只是反问道:“如何便不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