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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报宫人只低着头,回道:“曦妃娘娘请太后、皇上还有皇后娘娘往延吉宫内看一看。”
皇帝有些不耐烦地道:“什么样大不了的事,她要把我们都叫过去。有什么事,叫他们拟好了折子,上书给朕。”
皇后汪青却是强按着心里的火气,对皇帝微微一笑道:“曦、昀两位妹妹,既然请皇上,还有臣妾过去,自然是有不能落在纸上的说法。母后年纪大了,昨儿也累了,原是该歇息的。不如皇上您和臣妾过去看一看,好不好?”
皇帝看了一眼皇后,想要反驳,却不忍拂皇后的意,便转过头去,对太后道:“要么,儿臣和青儿先过去看一看。”
太后却不置可否地道:“皇后如今这个身子,怎么好这么走动。”
皇后汪青只斩向太后甜甜地一笑,道:“儿臣不累,一路都是乘辇轿,哪还能累到臣妾呢?母后您太过心疼臣妾了。”
太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罢了,哀家也知道,劝不动你,去罢,看一看出了什么事,不过哀家可是有言在先,不管有什么事,都不许动心,保护好自己,才是真格的。”说罢,又嘱咐宫人们道:“好生跟着伺候着皇后娘娘,不许叫娘娘被冲撞了。”
众婢皆恭敬地称“是。”
很快,辇轿备好,皇后汪青坐在辇轿之上,问道:“皇上,您说结果会是怎么样呢?”
皇帝轻叹一声道:“朕也不知道。不过,这一回咱们自然要秉公而断,对此恶人绝不姑息。”他望着他的妻子,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忧愁,生怕他的娇妻再一次心软。
皇后看在眼里,只道一声:“皇上放心。”
一时,辇轿到了延吉宫,曦、昀二妃,迎出殿外,跪在帝后二人面前。
皇帝看了一眼二人,道:“说罢,什么事一定要等朕同皇后到了,才能说。”说罢,方与皇后汪青二人从辇轿上下来。
曦妃抬起头来,望着皇帝,有些张扬、亦有些得意地道:“昨天,有个冰窖处的当差的宫人,自缢身亡。”彷佛人命与她并无什么相关,她只在意,因为这,她探查出了真相,可以在皇帝面前再邀一回功。
皇帝听到宫人自缢,也不多评论什么,只叹骂一声:“真是多事之秋”
皇后汪青看皇帝眉宇之间的忧愁,知道他的苦恼,却不好当着众人表现得太过,她轻轻地道:“皇上,咱们还是进殿坐下,再听两位妹妹慢慢回禀罢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领着皇后进了殿,进殿之后,却看苏婕妤、还有傅蓉儿、茉莉、红衣两个宫人都跪在殿内,身后还有人扳着她们的胳膊,而她们的头脸之上,又都有些血污。
帝后二人,见此情景,互视一眼,便往殿上坐了。
皇帝睇了一眼曦妃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皇后却是柔柔地道:“曦妃妹妹、昀妃妹妹,你们都先坐罢。”
苏婕妤看到皇帝与皇后二人升坐大殿,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挣开了押着她的两个宫人,往前膝行了几步,道:“皇上,臣妾冤枉,娘娘臣妾冤枉。”全不管自己此时的狼狈模样,更不管自己这番模样若叫皇帝记下,将来又要如何承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