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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再细说说，命妇进宫，有什么进献的，都要经过宫里的察看的，想夹带什么，怕是没这么容易的了。”
苏氏道：“察看那些的宫人，未见得都有多么的尽职尽责，只要肯给她们些钱财，囫囵着也就过去了。况且，也不一定在进献的东西里，有的藏在头发里，衣服里都是有的。”
傅蓉儿道：“碧珠姐姐，记下了么，负责察看的宫人，怕是都难逃其咎了。”
碧珠道：“芙蓉你怕是不懂，底下的那些奴才，但凡与宫外有些联络的，怕是没有几个不传递东西的。你也别全信咱们这位婕妤娘娘所说的。”
傅蓉儿想起之前在尚药局里，也曾做过针线请人往宫外变卖，便道：“我知道，只是原没想到，他们有胆子传递这个，我原想着，传些针线，拿出去卖，底下人混些钱花，也就罢了，谁想到，连这个都能夹带出来。婕妤娘娘，你说说，到底你说的是实情，还是碧珠姐姐她所说的是实情呢？”
苏氏道：“傅蓉儿你既然不肯信我，又何必再多问我，你说你奉圣旨来审我，便请你拿出圣旨来罢。”
傅蓉儿道：“如今，信不信你，在我；问不问，也在我。你想说或不说，倒是在你，不过你可是想好了，我现在同你好好的说话，你不肯说，真等到了我不愿意这么和和气气地说的时候，你再说，怕你就没那么好过了。”
苏氏道：“好过，不好过的，我也不在乎了，到如今，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
傅蓉儿哂笑一声，道：“自然，你现在想在乎，也在乎不起，婕妤娘娘，你说你是宫外家人来看你时，传递的消息还有毒药，那我便信你，回头，这个我也就这么往上报上去，不过，皇上能不能信，我却不知道了。不过，我也无所谓，我不过一个小丫头，皇上不信又能怎么样，不过是骂一句无能罢了，回去，我还是伺候在坤元宫里。可是婕妤娘娘，若再换了别的人来审你，会不会还如我同昀妃娘娘这般客套，你自己想去罢。”
苏氏道：“客套，你们管现在这样叫客套么？昀妃她昨日同我这里絮絮叨叨地说了一日，我才阖了阖眼，你就又来，我现在头都要炸了，我真情愿你们来点不客套的，该用刑用刑，该怎么便怎么，大不了不过就是一死……”
“你想激怒我，叫我同你动手是么？”傅蓉儿直愣愣地望着苏氏道：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同你动了手了，将来别人再看你今日的招供，便会当我是在对你屈打成招了？”
苏氏道：“似这般煎熬，虽未屈打，可也差不多了？”
傅蓉儿道：“那你觉得，我们该怎么样待你？给你松绑，叫你还像一个婕妤娘娘一般地好好地活着，然后，再伺机把别人害死么？”
苏氏道：“这样说话好没意思，我真不知道皇上叫你来的目的的什么，说了这半天，究竟也没问什么有用的。”
傅蓉儿笑道：“说的就和我问你有用的，你一准肯和我说似的。”
苏氏道：“那你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