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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蓉儿劝道:“娘娘,奴婢心里也想不通,她与昕嫔平素走得近,真有什么矛盾是咱们所不知道的,也不奇怪,可是,娘娘您这样的人,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害您,奴婢实在是想不通。也容不下她这样。”至于苏氏与她说的自己对汪青的恨意,此时傅蓉儿是万万不敢向汪青说起的。
她如今只能装作不知道,在这里义愤填膺地诉说着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。
她容不得,对,她无法接受宫里有人这样谋害皇后汪青,眼下,她还有所顾及,等她顾及已去的时候,她一定会想办法,对苏氏施以抱负——如果帝后二人没有处死苏氏的话。
皇后汪青道:“好了,别这么着了,等明日里,再问她就是了,也许,她肯说出来,她为什么要做这谋害皇嗣的事。对了,芙蓉,你有没有问她,那两副药,她是怎么弄进来的么?”
傅蓉儿道:“她自己倒说是娘家人进来看她的时候送进来的,说是夹带在衣裳里,宫禁察看进献的东西时,没有想到会在衣裳里。”
皇后汪青道:“这个,也不怨宫禁上的人没有查到。守宫门的皇城司的差人们,这些贵妇进宫门之前,都是坐在轿子里,待进了内皇城门后,才下的轿。她们与守门的差人可是连面儿都没有见过的。皇城司差人也不敢青天朗日的就去掀这些夫人们的衣裳。”
傅蓉儿听了,抿了抿嘴唇,道:“这么着看来,这些贵妇入宫时,衣裳里面,夹带进什么,都不为奇了?”
皇后汪青点了点头,道:“是。以前没理会到这一层,今儿一看,这却是一个大大的漏洞,若不设法弥合,将来怕是还要再出事。”
傅蓉儿看皇后汪青眉头紧锁,有些心疼地道:“娘娘,您别着急,奴婢倒是有个法子,不过,奴婢不知道能不能用。”
不等皇后汪青开口,只听一旁的红芸道:“快别同娘娘卖关子了,你心里想了什么,就出来,吞吞吐吐地,算什么?便是说错了,娘娘又不治你的罪。”
傅蓉儿讪讪一笑,道:“红芸姐姐尽是拿我取笑。奴婢的法子,说来也简单,打御花园里挪出一处来,最好离湖水近些,往后,再有贵妇进宫的事情,就请她往那里,先行沐浴更衣,各品级的冠带,也都给预备好,不管是谁,都把衣衫换成宫里给备下的,我倒看她们还有什么法子夹带进东西来。”
皇后汪青略一沉吟,道:“你这法子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啊怎么同她们说,你有没有想过?要是直愣愣地说是搜查,怕是要上伤了人心了。”
未等傅蓉儿开口,只听红芸劝道:“娘娘,要说搜查,进宫门时,就把带进来的东西察看过了,也没有什么伤人的。况且,以臣见君,原该沐浴更衣,也没什么不妥当的,本就是依礼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