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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蓉儿自醒来后,只觉得身后隐隐做痛,却不觉得到了要死要活的地步,此时听刘漓说自己靠着镇痛汤镇着,才这样觉得,心里也是一惊,慢慢回想着昨日被廖碧英打的景象,心里也有些后怕。
却听刘漓又端过一盏安神药,道:“有件事,你把这个喝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
傅蓉儿接过了药,问道:“倒是什么事?”
刘漓只道:“你先喝了。”
傅蓉儿将药放在鼻前嗅了嗅,道:“怎么还用上安神药了?我不过是点子外伤,哪该用这个?”
刘漓道:“你喝了,你若不喝了,我不敢告诉你。”
傅蓉儿心里隐隐担忧,将那药一口灌下,勉强让自己的嘴角往上扬了一扬,道:“有什么不敢的呢?”
刘漓低顺了眼眸,道:“廖碧英她下手伤了你的盆骨,往后,你……你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儿了。”
苦涩的药汁,还在傅蓉儿的舌尖萦绕着,她听到自己将来不能有孕,霎时间,怔住了。端着药碗的手,抖了两抖,将碗跌了地上。
刘漓也不顾收拾地上的碎瓷片,轻轻地拍着傅蓉儿的嵴背,道:“你别这样,你哭出来。我刚同你那么东拉西扯的,看你的样子,我以为你能经受得住了,都怨我,应该过几日再告诉你的。”
傅蓉儿怔怔地看着刘漓,道:“再过几日,难倒就能好了么?我没事的。”
刘漓长叹一声,道:“唉,这一回,实在是我对不住你。我本来,只要扳了廖碧英,自己能再进一步,却没想到,把你给害了。”
傅蓉儿轻轻地摇摇头,眼中含着泪,道:“别说这个,我到了这个境遇,这辈子怕是都不能出宫了。既然不能出宫嫁人,又哪里来的孩子?罢了,就这个儿样儿吧,左右也是医不好的伤。”说着,阖上了双目,任凭眼泪流了下来。
刘漓叹道:“唉,你放心,以后,只要尚药局里,有我一日,就都记得你的好处。”
傅蓉儿睁开眼来,道:“什么好处?舍身伺虎的好处么?”
刘漓道:“你这番做为,真比得上舍身伺虎。将来,有朝一日,真到了幽冥地府,你也能转登仙界的。”
傅蓉儿摆了摆手,道:“说这些,又有什么用呢?都是虚话。”
刘漓道:“那你想不想听个实的呢?”
傅蓉儿抬起眼来,望着刘漓道:“还有什么事,是我所不知道的。你快说,这一回,还用不用喝那劳什子安神汤?”
刘漓苦笑一声,道: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牙尖嘴利的呢。这句实话,就是,昨儿,殿下为你,闹了尚药局,皇上听了,把殿下召到乾元宫,没想到,咱们殿下,当着皇上的面,居然说出来,要纳你为妃。”
傅蓉儿听了,一双眼睛,几乎瞪了出来,道:“他疯了不成?先皇后才去多久?他敢在皇上面前说这个?”
刘漓劝道:“你别急,那你的心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