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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华长公主,有些不大高兴地道:“是啊,他们倒是能瞧到我这里来。皇嫂,论理那些话,我这个做姑母的,听到了,便该当没听到,更不该再传到皇嫂您的耳朵里去。倘若今儿没有遇到这个事,也还罢了,可是,既然遇到了,我便不得不再给皇嫂你提个醒。他们如今都说,这位瑱侧妃,是千年的狐狸精转世,迷倒了先皇后母子。”
董后连忙喝止,道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。这样的话,往后别再说了,尤其母后这些年,一直吃斋念佛,怕是根本听不得这些。”
宁华叹道:“母后要是能够听到,就好了。”
正说着,太医院的太医们进来。宁华与董后便不再说那些闲话。
太医替太后把了脉,只道是惊忡过度,只需安养。
董后道:“那母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?”
太医道:“若是用针灸的话,可以快些,不过太后凤体,微臣等不敢冒犯。”
董后看了一眼宁华,道:“外面有现成的医女,叫她进来罢。”
宁华长公主却是摇摇头,道:“娘娘,是不是往尚药局,去请王司药,更好一些?”
董后对身后的宫人道:“绿珊,还不快去。”
众人正吵嚷间,只听太后缓缓地“哎幼”了一声。
众人皆是喜出望外。
董后与宁华凑到太后身边,太后眼神浑浊地道:“宁华,你留下吧,别人都出去罢。”
董后听了,带着一众宫人,退了出去。
到了院子里,只见傅蓉儿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,苦笑一声,道:“你倒是老实。”
傅蓉儿有些不解地抬起头来,望着董后。
董后道:“行了,太后已经醒了,你也起来吧,跟本宫往那边厢房里等着罢。”
傅蓉儿道一声:“是”,便起身跟随着董后过去。
到了厢房里,董后落了座,也给傅蓉儿让了座。
傅蓉儿满心疑虑地不想坐,却又不好与董后僵持,便坐了下来。
董后问道:“傅氏,你同本宫也认识不只一年两年了,本宫相信,你不会是会害人的人,更不会谋害太后。”
傅蓉儿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。
董后继续问道:“本宫问你,这花儿,你倒底是从哪里来的?你同本宫从实说来。”
傅蓉儿到此时,尚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,生怕这花儿出了什么事,牵连了红芸,便道:“回母后,臣妾出宫去的那些日子里,因为之前在宫里的年头久了,没怎么见过宫外的东西,手里又有了些钱,那个时候,奴婢便每日里同茉莉一起各处闲逛,各处的首饰楼、脂粉铺子,都走遍了。但凡有些喜欢的,便都是买下来了。至于眼前这花儿,是从哪里买来的,臣妾也不记得了。”
董后有些愤怒地道:“今儿这样的日子,都要戴上,你怎么会不记得是从哪买来的呢?你刚不是还说,要给母后买上两枝么?你若不记得,又怎么买呢?”
傅蓉儿低着头,抿了抿嘴,只道:“母后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