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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士长一走，操作间只剩下文医生和江时清两人，肯定了对方的专业性，文医生这才开始注意起江时清的外貌来。
气质好，面容干净，五官精致，既周正又谦和，打量着打量着，文医生不由地有些拘束和尴尬，摸了摸扎手的胡子，没话找话道：“江医生今年几岁？年纪轻轻就能来这上班真是厉害，我博士生考了两年才考上。”
“别看这里破旧，用的还是老设备，但这里的医疗技术在全球都是数一数二的，每年都有十几万的医学生为了考进这里来恨不得削尖了脑袋。”文医生。
江时清礼貌地微笑道：“确实，这里很难考，但问女生年龄可是不礼貌的事。”她自然地转换话题：“这里的患者类型是我见过最多的，文医生这些年收集的病例报告都够写好几篇学术论文了吧。”她本来是想问患者的事，拐了个弯，按照文医生的说法这里是医学生梦寐以求的地方，医学生必定是对这里有些了解的。
文医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脖子，红晕爬上脸颊结巴道：“也才发过七篇，这里的夜修罗很多，研究基数非常大，医院的医师每年发表的学术论文是同类型中最多的，尤其是外科的主任，那能力几乎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，学术论文至少占医院的一半，很多人都是冲着她来的。”
夜修罗？病患的称号叫夜修罗。江时清只听说过修罗这个名号，还是在小说里看到的，小说里的修罗们长着三头六臂，肉身强大，无时无刻都处在厮杀当中，是一种嗜杀的怪物，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？
江时清附和“确实，那可是外科界的风向标。我一直非常仰慕，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见主任一面。我本来申请的是外科，院长让我先来这里熟悉熟悉。”
“院长可真是器重你。”能来这里的家里多少都会有点后台，文医生见怪不怪。
十一点半左右时又来了几个患者，期间仪器因为得不到休息出了故障，维修人员连夜赶来抢修。等他们修好之后，有两个伤情严重的患者等不及检查就死了，这两病患心口处都有严重的贯穿伤，能看到明显的洞，红色的条状纹路占了身体的一大半，手臂上的数字都超过了五千。
“我们这什么都好，就是机器老容易出现故障，经常生锈反潮，机器换来换去也没什么变化。”文医生见惯了，摩挲着数字感叹道：“这可真是可惜了，要达到这个程度可不容易。”
这个数字究竟代表着什么？江时清不好多问。
十二点钟一过，就没有新的病患送来了，平静下来的医院出了安全出口的灯还亮着，其他的都已经关闭了，寂静得吓人，这时候除了玩家还在活动，其余人都睡死了过去。
三人在洗手间门口聚头，各自抄了一份数字名单。
“在我这边登记的转到你们那后还需要继续登记吗？”江时清问，她在登记时就遇到过数字一样的病患，检查部位也一样，创建出来的号并列存在只有时间方面有区别。
龙泽皱起眉头：“这我就不清楚了，我基本上全程都在摆位，负责登记的人不是我，但我有注意到，有些患者被登记了，有的没有，没有的那些身体都做过包扎，应该是住院的或者是来复查的，但我记不到数据只能把今天的全部都抄录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