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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颤抖得她找不着调，一开口，林曦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。
“对...对...对不起”。
声音哽咽得压根听不清她的话，厉远琛也只能通过她的嘴型来辨认出来。
厉远琛朝他她笑了下，伸出另一只没染到鲜血的手，握住了林曦停留在半空的手。
扯了个笑容，安慰着她：“没事，别哭。”
付业珩看不下去了，连忙低头拨打着急救电话。
厉远琛的嘴唇也在慢慢变白了，他的眼皮越来越重，身体越来越无力了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还在流血，但他的意识却慢慢地吞噬着他。
厉远琛看着林曦终于为自己哭了，心里反倒是有了些窃喜。
林曦哭红了眼睛，不敢乱动，任由着他拉着自己的手。
厉远琛的手在慢慢变凉，林曦感受到了。
于是她双手握了上去，试图给他温暖一点。
但是却无济于事。
他的手更凉了。
人也在对着林曦笑的时候，慢慢闭上了双眼。
林曦和付业珩同时接住了厉远琛，“厉远琛！”
“老厉！”
没有回声，只是厉远琛微微睁开了眼睛望着他们。
付业珩连忙招手，唤来了身边的两人，“扶车上去。”
林曦在一旁跟着，哭泣的声音早已消失，只剩下无声的抽泣和流不完的眼泪。
厉远琛被扶上了付业珩的车，他对着身边的警察说：“那几个人就留给你们处理，我先送他去医院。”
“好。”
看着已经晕倒过去的厉远琛，付业珩等不及救护车了，他只能先开车去医院。
安排完了后，付业珩对着林曦说：“上车。”
林曦必须要守在厉远琛的身边，确切地说，林曦必须要出现在厉远琛的视野里。
但现在厉远琛已经晕过去，只能由他来帮厉远琛看着林曦了。
林曦点了点头，跟着上了车。
坐在厉远琛的身边，看着他胸口还在不断渗出血来。
林曦的眼泪越发汹涌了，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不断掉落下来。
她紧咬着牙齿和嘴唇，不敢发出任何干扰付业珩开车的声音。
付业珩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后座的两人，无声地叹了口气，加快了开车的速度。
厉远琛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醒来的，他睁开了眼，正好看到了满脸着急和担忧的林曦。
想到她是在为了自己而担心，厉远琛朝她咧嘴一笑。
配上他那失了血的脸色和唇色，笑容别提有多惨澹，多丑了。
林曦见他醒了，松开了紧咬着的嘴唇，声音带着浓厚的哭腔，说：“你坚持住。”
厉远琛经过晕睡了会，现在反而没刚才晕了。
他笑着问林曦：“林曦，你恨我吗？”
【作者题外话】：还有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