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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蜂冷冷地道:“我不是午作,看不出来的。”
傅蓉儿难以抑制地欣喜道:“多谢金蜂姐姐解围。傅蓉儿感激不尽。”金蜂能够这样说,这是令她从未想到的。
金蜂道:“你不用谢我,如今既说到这里了。”说到此处,金蜂抬起头来,对曦妃道:“娘娘,还是请午作来看罢。”
曦妃道:“好,便命人往刑部去请午作来。”
一旁的昀妃道:“既然这样,那姐姐,今日便不好定罪傅蓉儿了。是不是先让她回去,她如今也是皇后娘娘身边一日不能缺的人物了。”
曦妃道:“这个时候,放她回去,若真出了事,你担,还是我担?来人,将宫婢芙蓉绑了。”
曦妃左右两个太监上前拎着绳索便要绑。傅蓉儿生怕挣扎时掉落了那个瓶子,便彻底说不清楚了,是而,也不挣扎,便让两个太监将自己绑了。虽然,好还不知道那个瓶子里放的是什么,但她隐隐地觉得,那里面的东西,与蒋翠裳之死有关。
再一次地人为刀俎,再一次被绑缚在曦妃面前,再一次被人莫名地指证成凶手。傅蓉儿的心中一时苦极,想着这半日来,一直是阿绿与自己做对,便抬起头来,望着曦妃、昀妃二人,道:“二位娘娘,莫要忘了,阿绿才是昨日最后一个与蒋翠裳相见的人。还有,奴婢如今反告她诬告陷害奴婢。”
曦妃看了一眼阿绿,冷冷地道:“一并绑了。”
突如其来的变故,令阿绿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,便已经被绑缚住了。
昀妃道:“曦妃姐姐,该绑的已经都绑了,下面,该怎么样做?”
曦妃道:“留下两个人,看着尸首,外面叫人守了,轻易不许出入。至于这两个,先这么绑着,金蜂,你在这里等着刑部来人。”
昀妃道:“就这么绑在火场里么?”
曦妃白了一眼昀妃,道:“不然呢?是放到你宫里,还是绑到我宫里去?”
正说着,只见两个宫人搀扶着宫正司的刘氏走了进来。
刘氏年纪已然老迈,颤颤巍巍地走到两位娘娘面前,给两位娘娘请了安。
曦妃“嗯”了一声。
倒是昀妃,微笑道:“倒是把您给惊动了,这样的事,叫底下人过来就是了。”
刘氏道:“尚宫局走了水,这样大的事,老奴怎么好不过来呢?倒是老奴人老了,不中用了,竟然走在两位娘娘后头。”
昀妃道:“您来得正好,我同曦妃姐姐正不知道把这两个先绑到哪里去呢?您既来了,便先锁到宫正司,等刑部的人来了,再做计较。”
刘氏道:“怎么,两位娘娘这么快便拿到火头了么?还是两位娘娘英明。”
曦妃冷笑一声,道:“英明什么呐。明面上,我们看着是蒋翠裳在宬室整理账簿时,不小心失了火,伤了自己的性命。可是,她尚宫局的丫头阿绿,就是这个丫头,”说着拿手指了一下阿绿,又道:“她指认是坤元宫的芙蓉逼死了蒋翠裳。那个芙蓉,又把告她诬告陷害。这两个丫头正缠杂不清呢。”
刘氏道:“既然是坤元宫的奴婢,不知道皇后娘娘怎么样说。”
曦妃道:“如此小事,本宫回头抽了空儿,自然会禀报皇后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