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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转过头来,问道:“什么叫你管教不善?皇帝要纳几个嫔妃,可是你所能左右的?若不是皇帝他如今不拘好歹,但凡模样过得去的,便都弄了来。也怪那昕嫔自己,若不是她一个又一个地举荐给皇帝,也不至于她自己那便先遭人嫉妒,引来了这个。”
听太后的意思,是认定此事与皇帝新纳的嫔妃有关联,可是皇后汪青却不顺着这个话儿说,只是低着头,轻声道:“母后,要是儿臣不点头,嫔妃也进不了宫门的。”糯糯的声音却又透着委屈。
太后看皇后委屈的模样,本来无气,却也生出了三分气来,太后冷冷地道:“不是哀家说你,皇后,你性子太绵软了,不然的话,宫里怎么能出这样的事,一个个都要欺到你的头上去了。”
皇后低声道:“母后息怒,都是儿臣的不是。”
太后冷笑一声,道:“如今这一桩桩,一件件的,你们叫哀家怎么息怒?皇后,哀家今儿不是针对你,只是,哀家实在不想再看到你这样被人欺了去。这一回的事,待真相大白时,你也想一想自己要如何处置她们罢。”
皇帝看太后一言一语都隐着皇后中毒之事,再说下去,恐怕就要满不住了。看着太后还要再说下去,皇帝急得满头大汗,只想赶快把话岔开。
还未开口,只听至善公主哇哇大哭起来,引去了众人的注意。
皇帝的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,暗道:“难怪你祖母给你取这样的名字,若不是你,你的父皇母后,今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。好丫头,可真不枉你母后如今疼你。”便伸手要抱至善公主。
却听太后神情有些舒缓地道:“皇帝你不会抱孩子,来,把至善给哀家罢。都了几个孩子的人了,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。亏得是这样的天家富贵,行动不缺人使唤,若放在平民百姓家,可怎么是好呢?”
皇后汪青赔着笑道:“皇上日理万机,抱孩子这样的小事,别说皇上不会干,其实,臣妾也抱不好的。”
说来也怪,小公主一入太后怀中,便不再哭闹,太后也就放下心来,对皇后汪青取笑道:“你们可真是夫妻一心,整日里就显得哀家是那个恶人。”
皇后赧颜一笑。
一时有宫人来报,曦、昀二妃在延吉宫内已然问出了下毒之人来。
未等太后、皇帝二人说话,只见皇后汪青站起身来,有些疾言厉色地问道:“是什么人?”